禅影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 12(all佐)

kanlin86:

要让施主们失望了,该隐只能是该隐,因为贫道喜欢他。但哥哥会是更厉害的存在。


12


他站在阴暗潮湿的废弃矿洞之中,大脑被虚无的力量掌控,眼前的场景模糊扭曲,就像看失去信号前的最后一段画面似的。他尝试拔出腰间的手枪,但在虚无之中物质类的武器毫无意义。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摘去了丝线的木偶,脱力趴在地上。


就在他暗自庆幸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模糊视线的前方一高一两个身影朝他走近,黑色长袍上扭曲着几处暗红色花纹。


他不是那个人。


他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峻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


我不喜欢那个人,我们为什么要找他。你有我还不够吗?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孩,她站在男人身边,斗篷下的双眼似乎在发光。


我可以杀了他吗?


不可以。


男人继续用他冷漠的语气阻止女孩伸手。


让他离开,控制他,他会帮我们找到那个人的。


我还是不喜欢这样。


女孩不情不愿的抬起手,那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


我不喜欢他,也不想找到他。


我想。


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或许是捕捉到女孩看似撒娇的语气里蕴藏的杀意,男人拉过女孩将她扛在肩上,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丝毫呵护怜惜的意味。


不准对他出手,任何人,都不行。


 


 


漩涡鸣人恨透了自己百发百中的直觉。


就比如现在,在他还为自己不好的预感而忧心的时候,灾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其实说是灾难,也不过是个看起来无害的男人而已。


男人看起来温和有礼,刻意勾起的嘴角显得有些做作与不自然,但这不影响男人温文尔雅的气质,以及隐藏在图腾下英俊的外表。黑色短发些微卷曲,碎发掩盖下的天蓝色眼睛衬托在黝黑的皮肤上更加明亮有神,男人友好的向佐助伸出手,鸣人注意到他的手臂似乎是用机械或者某种金属制造而成,从颜色来看应该是青铜制品。


和文件上暧昧的描述一模一样的外表,再加上本人的自我介绍,鸣人很难去怀疑这个人正是他们应该寻找却又突然想要避开的目标—SCP073。


“你说你叫该隐?”


“是的,这是我在编号之外应该拥有的名字。”


“根据基金会的资料,收容期间你一直都保持着友好和合作的态度,为什么突然逃跑。”


“十分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你找佐助做什么?你认识他?”


该隐收回举在半空的手,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为鸣人的咄咄逼人而生气,反而的,一种可以被解释为理解以及感激的微笑逐渐浮现。


“你很关心佐助,这是好事,谢谢。”


该隐这种像面对亲密之人的朋友抑或同事那般属于“自己人”的口气让鸣人很不舒服,就像被一个全然陌生的家伙抢走了姑娘似的。


鸣人有些幼稚的冲该隐挑了挑眉,然后挑衅般的将佐助拉进了自己怀里。


“我不会让你带走这家伙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和我回基金会再说。”


“遗憾的是,你的提议是我一直想要避免的结果。”


该隐没有给鸣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了,他的突然袭击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特工一时也难以反应过来,等鸣人找准机会拔出自己的手枪时佐助已经被该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男人大约有六英尺左右,和纤细的少年站在一起显得很有压迫感。


但奇怪的是哪怕处于被挟持的状态佐助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他的身体被男人宽大的斗篷包裹,他细心的摩挲了一下,发现那竟然是纯棉的。


是巧合还是该隐真的对自己了如指掌。


佐助有一瞬间的迷惘,但很快的他开口阻止鸣人的冲动,然后他推了推男人的手臂,抬头看向那双深邃的天蓝色眼睛。


“你认识我对不对?为什么找上我,是...他吗?我到底是谁?他...又是谁?”


该隐对佐助柔和的笑了笑,可当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两人身边的车窗玻璃在一声枪响后应声而碎。


“鸣人!”


“不是我!”


就在鸣人茫然无辜的举起手示意自己根本没有扣动扳机的时候,紧接着第二声枪响,汽车左后方的轮胎瘪了下来。


“后面!”


鸣人举起手枪对准该隐后方,佐助透过斗篷的缝隙向后望去,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向他们快速驶来,从副驾驶里伸出的枪管不断向这边攻击。


鸣人先是开枪打坏了对方的轮胎,汽车面包车在伴随一段刺耳的摩擦声快速滑向左边,然后从还未停稳的车辆上跳下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把枪。


“嘿,小子,你弄坏了我们的车。”


领头的是个留着八字胡的小个子,他扭曲着满是伤痕的黑脸,凶神恶煞的盯着鸣人。


“本来只是想要些钱财的,现在看来你们还得赔我们一辆车。”


劫匪。


鸣人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又一群打佐助注意的家伙。


跟在八字胡身后的胖男人用枪管戳了戳该隐的后背,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将佐助掩藏在斗篷之下,但从缝隙中裸露出的肌肤还是没能逃过胖男人的眼睛。


“这么白,是个姑娘吧。嘿,亲爱的,别害羞,露出脸来让我们看看。”


胖男人的语气听起来猥琐极了,佐助气愤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该隐的桎梏,但高大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该隐安抚的拍拍佐助的后背,然后抬起头严肃的看着胖男人。


“请收回刚才的话,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最好尽早离去。”


该隐在说话时总习惯用一种温和却又冷漠的矛盾语气,看似礼貌的建议明显让劫匪们很是不满。


最先动手的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瘦高男人,他粗暴的想要掀开斗篷,身体却被一只青铜色的机械手臂推开。


“天啦,这是个什么怪物。”


八字胡被该隐的样子吓了一跳,胖男人几乎是本能的举起枪朝他射过去,可因为紧张枪口在如此近的距离还是偏离了轨道。


“佐助!”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该隐抱住身体不支而倒地的佐助,鸣人看着从斗篷下奔涌而出的鲜血,疯了一般的开枪向三人射去。


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说服自己避开三人的要害,天知道这有多困难,在看到佐助倒在该隐怀中的时候他有多么希望能亲手杀了那三个败类。


“抱歉,没时间多做解释了。”


该隐抱着佐助站起来,他看了看怀着苍白的少年,头也不抬的对鸣人开口。


“我必须带他离开,请不要让重吾知道今天的事,如果不想让整个站点都毁于一旦的话。”


话音刚落,该隐突然用极快的速度向前跑去,鸣人只来得及捕捉到最后带着血色的残影。他对着空气大叫一声,泄愤的砸向碎裂的车窗玻璃。


 


是该庆幸劫匪绝望的瞄准力还是该说佐助的运气不算太差,子弹停留在大腿的根部,他留了很多血,看起来十分糟糕,但万幸这并没有生命危险。


“非常抱歉,佐助,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与你见面。”


这是间常年无人居住却被打理的紧紧有条的砖房,所有的家具无一例外都是金属制品。该隐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撕开佐助的裤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处理伤口好吗?”


“整件事都是基金会的安排对不对,你身上有追踪器,基金会不可能弄错你的藏身之处。”


佐助突然抓住该隐的手,尽管虚弱,可他仍旧固执的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昏厥。


“没错,是我和基金会某位权力者做了交易,我回到基金会再次被收容,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让我和你见上一面。原本只是想在小镇上将你带走,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也没料到这会让你受伤。”


该隐皱着眉懊悔的将另一只手轻搭在佐助的膝盖之上,少年冷冷的推开他,似乎并不买账。


“所以根本不是给我自由,我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


“基金会不受世间道德的约束。请不要过于苛责他们的选择,他们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使用最简单有利的方法达到他们的目的,哪怕这对你不公平。”


“所以你完全站在他们那边?还真是听话的收容物。”


该隐还在尝试为佐助包扎,大腿上的枪伤看起来似乎很严重,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在地面上留下不小的一滩。


“当然不是,我们并非盟友,也并非赞成他们的所作所为。可是谁又能判断对错呢,或许对他们而言我们的存在才是不可理喻的。”


失血过多让佐助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更多的争辩了。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孤单—就像发烧时总希望身边能有人陪伴似的—他竟然开始怀念有搭档陪伴的日子。


又或许不是搭档。


他只是被利用的对象而已。


他们是基金会的特工,而他只是个收容物。


一个怪物。


“佐助,请允许我为你包扎,你看起来很不好。”


“...棉...”


“是的,棉织品,我知道,我知道一切,有关基金会的一切,有关你的一切。请让我帮助你,我和重吾,我们为你而来。”


被命运绑定在你之上的劫数我们无法避免。


但我们曾许下诺言,用灵魂和生命起誓。


我们忠于吾主。


我们为主奉献一切。


 


(越来越中二了怎么办...)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all佐)10

kanlin86:

10


上帝为你开启的那一扇门,或许只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男人坐在黑暗之中已经很久了,手边的咖啡早已没有了温度,他仿佛行尸走肉般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刚刚挂断了年轻同僚的电话,一向沉稳冷静的青年开门见山的质问了一些事。


一针见血的毫无退让之意。


我也不知道啊,有过怀疑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直到你们离开后那位大人物的来访。


小心了,宁次。


他听见自己对着电话开口。


事情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是被利用了对吗?我们都被利用了。


青年毫不客气的问着。


他们并不想伤害佐助,但整件事最后的目的依旧不明。听着,073的目标就是佐助,保护好他。


他们是指...他们吗?


是啊,他们,伟大的领导者们。


 


小旅店的单人床又潮又硬,鸣人翻了好几个身始终睡不安稳。最后他他决定数数天花板上的几个黑点,而就在他迷迷糊糊终于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礼貌的敲门声。


赔我睡眠啊混蛋。


拖沓着鞋子挪到床边,在确认来人是谁之后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干嘛?我不接受推销不定报纸买过保险家里不喝牛奶。”


“你还没睡醒?”


“我压根儿就没睡着!”


“我有事对你说。”


最好是大事,鸣人错开身让了人进屋,继续拖着他可怜的皮鞋回到床边。


“你是要喝新鲜的自来水,还是隔夜的自来水。”


“不用麻烦了,我说了事就走。”


“...我在讽刺啊喂,不要这么认真的回答啊我说。”


来人显然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他示意鸣人坐下,沉默片刻后开口。


“鸣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带佐助离开,越远越好,等073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回来。”


“...宁次你没睡醒?”


“我没有开玩笑!”


从认识这位严肃认真的同僚到现在,鸣人从没见过他用这么激动的语气说话。


他曾开玩笑的说宁次就是一汪神奇的死水,你往上面扔一块石子,他能把石子也给你弄死。


可现在鸣人却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无奈与纠结的情绪,似乎他下了很大决心才得以开口说这些事情。


鸣人有些愧疚的小声道歉,宁次摇摇站起身,走到窗外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


“鸣人,你有想过其实我们只是基金会手中不值一提的棋子吗?为了名为保护的伟大目标可以抛弃一切道德底线,在不得已时选择牺牲自己或是同伴的姓名,我们和D级人员又有什么区别呢。”


“宁次...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次的任务太蹊跷了,如果只是利用佐助的特殊能力,为什么又要给他抑制剂,收容物对收容物的作用在未得到确实实验证据以前基金会绝不可能冒险。”


宁次的话让鸣人后背冒出一丝冷汗,他仔细想了想事情的逻辑,然后跌坐在床上。


“你的意思是073要找的那个人...是佐助?那我们算什么?亲手将佐助送到他身边的罪魁祸首?那家伙想对佐助做什么?”


“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带他离开,越远越好,离开这座城市,等一切结束后再回来。”


“为什么是我?我是说,宁次不想自己带他走吗?”


“...我不能,我有为基金会奉献的责任,我的身后...是一个家族的期望。这件事我会负全责,你带着佐助离开,我去找073,问明他寻找佐助的原因,然后试着带他回去。”


“这样太危险了,佐助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你需要瞒着他,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好好保护他。”


 


“呐,宁次,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是不是喜欢佐助啊。”


青年没有说话,他看着无尽深邃的黑夜自嘲的笑了笑。


我为他背离了家族的信念。


那算是喜欢吗?


 


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有自主思考能力以及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他很难说服自己忽略掉眼前所见带来的刺激,只能用理智(或许可以被称为求生欲)让自己清心去火,然后礼貌的掀开了少年的被子。


他当然不指望能看见什么更加刺激的画面,毕竟在没有纯棉床上用品的情况下少年全身上下都穿着自己的衣服,甚至于袜子和手套。


这样睡觉得多难受。


下次一定要找个高级点儿的地方。


“起起起起起床了。”


“佐助起床了!”


“佐助!”


“佐助君?”


“小佐...我次奥。”


下次一定要找个高级点儿并且枕头没这么硬的地方。


漩涡鸣人特工捂着被砸的通红的鼻子暗下决心。


 


猪变的傻子。


佐助厌恶的扫掉副驾驶上散乱的零食残骸,对鸣人投过来期望的眼神置之不理。


“我不要吃那种东西。”


他看了眼放满了冰块的棕色碳酸饮料,比了个绝不可能的手势。


“到底是什么任务这么紧急需要宁次连夜赶回去。”


“呃...不知道。都是上面的事,保密什么的,我们什么都不会被告知。”


鸣人看起来有些紧张,他喝了口可乐,然后傻乎乎的冲佐助笑了笑。


撒谎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事实上在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谎言经历里大多数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他甚至连牙都骗不了,鸣人有些挫败的想,并且从心底深处感谢佐助对scp特工准则的陌生以及自小在修道院里学会的单纯。


“我...我接到卡卡西老师的通知,073突然离开了这里,我们得赶紧跟上。”


“嗯。”


“那...那出发了?”


“嗯。”


顺利的有些可怕。


鸣人一口气干掉塑料杯子里所有的液体,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为佐助的言听计从感到莫名的担忧。


这是他期望的结果,却又矛盾的不希望佐助的单纯成为别人利用的弱点。


一种奇怪的保护欲像蝼蚁那般逗弄的他浑身难受。


“呐,佐助一直都这样的吗?”


“什么?”


“别人说什么都简单的接受。”


“...你以为我蠢到连怀疑都不会?”


“不,当然不是。我知道佐助很聪明,我只是...有些担心。”


此时车已经开上了离小镇最近的公路,佐助毫无感情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沉默了许久。


“...你是搭档。”


“什么?”


“你和宁次,是搭档。我应该信任我的搭档。”


神啊。


鸣人转过头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少年的侧脸,双手禁不住握紧了方向盘。


强烈的内疚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和盘托出宁次与他的计划。


如果不是考虑到基金会遮遮掩掩下可能会对佐助造成的危险,鸣人想,他大概永远都舍不得对他有任何欺瞒。


该死的,天然的,无意识折磨人的魅魔少年。

[火影/鸣佐]竞选村长

脑内妄想:

昨天放飞自我被机油掐着脖子让删掉了(。)


总之……好嘛确实很雷嘛QAQ


一篇无聊的文。短篇完结




以下正文




事情发生在漩涡鸣人先生发表参与竞选村长的声明之后的第一个星期五。




漩涡鸣人先生在一个多月前就被提名为村长的候选人,当时同被提名的还有春野樱小姐,奈良鹿丸先生,以及大和先生。


在这些人中间,漩涡鸣人先生优势明显,因此极具人气,舆论上普遍认为漩涡鸣人先生一旦参选,必然将以极大优势领先他人,斩获村长的职位。


然而让公众无法理解的是,被提名之后,漩涡鸣人先生却迟迟不曾对外发表过正式意见,这让木叶村长的更替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即将卸任的木叶村长——旗木卡卡西先生面对媒体采访时,曾声称“我认为鸣人是个百分百合格的优秀领导人”,这被多位时事评论家认为是一场师徒之间的政治作秀,目的是为了保障旗木卡卡西在位期间的多项政策可以在更换领导人之后继续延续,同其他候选人相比,拥有家族渊源的漩涡鸣人先生更有可能竞争上岗,旗木卡卡西的这次表态是一次政治交易,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漩涡鸣人先生因此更受关注与欢迎。


连市面上他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的海报都被抢购一空,他与旗木卡卡西先生的合照海报更是被贴满街头,编辑为其配上的台词是“老师与弟子,木叶的平稳过渡!”




在被提名为木叶村长候选人的第二周,漩涡鸣人先生终于公开现身,对外界由于他迟迟不做表态的各种揣测做了一个简略的声明。


内容有几大要点,第一他很感谢委员会的厚爱,能够得到木叶村长候选人提名他感到很荣幸;第二成为木叶村长是他自幼以来的梦想,他一直为此不懈奋斗,此时心情非常激动,并且志在必得;第三他愿意与其他几位候选人公平公正参选,并将在本周日开始大选游行演讲活动。




漩涡鸣人先生并没有说谎,虽然对一位合格的政治家来说,谎言是必不可少的,他确实自幼就以木叶村长为目标,并一直不懈奋斗,导致他在获得提名之后保持沉默长达两周的原因,是他对木叶如今筛选村长手段的难以适应。


在漩涡鸣人先生小时候,木叶的村长是举荐制,由上任村长推举加上村内顾问商讨,本身进行的过程并不对外公开,这种制度有利有弊,好处是保证了权力的一以贯之,坏处却是有失透明,断绝了下等人晋升的渠道。


随着时代发展,这种制度已经逐渐被淘汰,正因如此,木叶村委才引进了竞选制度。


这让原本以为村长已经势在必得的漩涡鸣人先生不免大感手忙脚乱, 为此惶惑不安,忧心忡忡。


最终是他获得参选的勇气的,是漩涡鸣人先生的恋人,宇智波佐助先生。


宇智波佐助先生是一位博闻强识的优秀忍者,除了在档案上留存有不服管教,叛逆心重的污点之外,其他方面无论是容貌还是头脑还是身手,都完美无瑕。在漩涡鸣人先生被提名为村长的候选人之后,他第一时间从外地赶回,向漩涡鸣人先生毛遂自荐。


“我将成为你的竞选经理。”宇智波佐助先生道:“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由我决定,由我安排,如果有任何不在计划之内的举动——”


他将旁边的石像用高达砍成了粉末。


“…………把须佐能乎先收起来好不好……?”


总之,漩涡鸣人先生似乎没有异议。




就这样,宇智波佐助先生成为了漩涡鸣人先生的竞选经理,出乎人意料的是,他身后的宇智波财团还成为了漩涡鸣人先生的投资集团,负责提供漩涡鸣人的竞选资金,作为一名竞选经理,宇智波佐助先生为漩涡鸣人先生详细的规划了一整套竞选流程。


“首先,几位候选人中,你的呼声最高,”作出这样的开场白之后,宇智波佐助先生对漩涡鸣人先生致以严厉的一眼,让又习惯性露出牙槽的满脸笑容的漩涡鸣人先生立刻收敛起表情正襟危坐起来。


“但是,这并不意味这你能够夺得村长席位,事实上,即使你的父亲曾经出任过木叶村长,你本人的履历也足够辉煌——”宇智波佐助先生用写轮眼公放了一段PPT投影到办公室的墙上——这是他最新开发的忍术——上面显示的赫然是漩涡鸣人先生这么些年政治生涯的记录。




12岁时以优异成绩从忍校毕业,自学习得S级禁术。


下忍时期完成A级任务,实力超群。


中忍考试时期打败风影,维护村民。


四战时期遭遇带土,斑,六道斑,辉夜姬车轮战,力敌而胜,救人水火。




诸如此类,饶是漩涡鸣人先生一贯的脸厚心黑,此时也不由的脸红起来。


“总感觉哪里不对啊我说。”


宇智波佐助先生对他的态度不满意:“这里哪一句不是事实?”他呵斥自己的雇主:“一份漂亮而优秀的履历是候选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春野樱拿的是全S的成绩单,年年是木叶医院优秀员工,去年刚刚获得五大国南丁格尔奖表彰,你能比过吗?”


“奈良鹿丸智商200,天才,八年前就在旗木卡卡西组件的内阁中担当幕僚,从政资历深厚多了,再加上家族中猪鹿蝶互相依仗,你能比过吗?”


“你以为你有什么优势?”宇智波佐助先生教训:“你只有你自己。”


他已然将推举漩涡鸣人先生成功上位当做自己的事业来。


漩涡鸣人先生体察他的好意,上前拉住自己的经理的手:“我还有佐助的说。”


“……”宇智波佐助先生点头:“对,你还有我。”他一击掌:“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啊?”


“我认为我们应该去领证。”宇智波佐助先生语出惊人:“虽然一个黄金单身汉能够博得很多年轻女性乃至于男性的青睐,但是我认为更大的票仓还是成人家庭,对这些目标人群来说,候选人是一个拥有稳固家庭且婚姻幸福的人更让他们有安心感,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漩涡鸣人先生瞠目结舌,连忙打断了自己的竞选经理的侃侃而谈:“……等一下,等一下啊我说!”他连已经被纠正多年的口癖都复苏了:“佐助,这是什么啊?”


“这是你的竞选路线规划。”宇智波佐助先生正直的回答,他是个从不走弯路的人,总是愿意获取利益的最大化,既然成为了漩涡鸣人先生的竞选经理,那么将自己的雇主推上村长之位就是重中之重。


“……这,这确实是在我的人生计划之中……但……”漩涡鸣人先生结结巴巴的试图阻止:“……这会不会太突然了点?”


宇智波佐助先生不以为然。


“事实上,我建议我们尽快领证。”他回答:“婚龄一个月及以上的家庭才有资格领养孩子,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幼童,女孩为宜,男孩也可,”他沉吟片刻:“不,考虑到家庭的复杂性,为了免得落下疏漏遭人攻击,还是男孩为上。”


事情已经超出了漩涡鸣人先生预期的一切计划。


“……有……什么道理吗?”候选人先生想要挽回。


“春野樱的竞选口号是平等,这对目前木叶经济急速发展的情况下导致的贫富差距过大以及失去原有资产的老中产阶级有很强的吸引力,同时作为女性候选人,她对边缘人群有着天然的号召力,我们需要对此作出准备,”宇智波佐助先生拿过雇主先生手中的保温杯仰头喝了几口才继续:“同性恋家庭以及他们领养的女儿,是个很好的手段。”


漩涡鸣人先生内心震极,却苦于笨嘴拙舌,居然无法说出话来。


“演讲稿我就不给你整理了。”最后宇智波佐助先生总结:“明日的竞选演讲你只要发挥自己原本的才干就行了,这是我的短板,却是你的长处,拿出对付佩恩带土的实力来!”


他装模作样的在雇主的背部拍了一掌,让漩涡鸣人先生在桌子上趴了满怀。




“我说……佐助,”尊敬的村长候选人先生突然问:“若我当选村长,佐助想要做什么呢。”


宇智波佐助先生正在收拾笔记,听了这问话抬起头来,他对问题似乎早有准备,因此回答的极为流利。


“我将在你卸任后竞选村务卿,四年后参与村长候选,并在第二个四年后正式竞选村长。”


他伸过头来,在候选人先生的嘴上亲了亲。


“祝你好运。”






END




机油看完:“你助是希拉里吗?”


“呵呵”

[火影/鸣佐]倾城秘史(特别雷)

脑内妄想:

tips:By My Side 第8节更在上篇里。




翻出来好几年前恶趣味的文,考虑填掉2333


真的勇士,就要敢于面对伸手不见青峰的黑历史


披着马甲在贴吧发文还一板一眼的装作loli(。


后来火速坑了催着茶妹写了寡夫门前是非多,结果茶妹都写完了我还(ry




总之……如果你看过茶半壶的《寡夫门前是非多》那篇文,那么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没错,佐助死去的丈夫是蛇叔。


那么先考虑要不要接着看吧




百分制情况下读者智商75~90,作者智商40,文中角色智商25


唯一得意的是BO主觉得不管是倾城秘史还是寡夫门前是非多的名字都起的棒极了(x)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



(1)


宫里新进来了几个新人,女官们都兴奋的很,不过她们也不敢表露出来,各宫的气氛都十分压抑。


“以前也进过几回新人,也没见娘娘郎官们有多生气啊。“


“嘘,这可说不得,听说这次前朝太师他们可气坏啦。”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女官们集聚在一起好奇的问,旁边有路过的婢女和婢子们都被她们用眼神打发了。


为首的女官清了清嗓子,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下低下头来,小声的说到:“你们不知道吗?这一次,官家可迎了个寡居的郎官呢!”


“哎呀!”大家都惊呼出来,有女官小心翼翼的用袖子捂住嘴,只露出惊诧的眼睛。


“听说是之前死了郎君,本来还要几年才能出孝,官家等不及,就趁着这次迎新人的机会给迎来了!”


听说是带着孝的,大家都露出纠结的神色来。


“那想必官家是极喜欢这郎官的吧……”隔了好久,有一个女官才出声道。
众人这才晃过神来:“是呢是呢。”


“宫里的娘娘郎官怕也是怕这人进了宫会挡了他们的路,才不高兴的吧。”




(2)


按照惯例迎新人那天官家是不能出面的,说是新人带了外面的浊气,要好生养养,才能不冲撞了官家的身体。


不过这一次做官家的却顾不了这么多,下了朝就奔着后宫去了。


这是极不得体的,太傅太师们在朝堂里看着年轻的官家的身影,气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要翘起来。


官家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由女官引着,一路顺着长廊,宫里地方极大,要到新进来的人们分到的地方颇为不便,因此还花费了一些时辰。


等到了目的地,院子的主人刚刚沐浴完毕,接下来还要三天内只能喝水,四天只能吃生冷的食物,方才算是清完了浊气,对官家身体无害。


女官往后面退了退,让官家上前,年轻的官家一头奔进院子里,就看到新进的郎官在揪头发。


“我来帮你梳!”官家连忙伸手道。


这郎官听了声音一抬头,看到来人一愣,先是眨了眨眼睛,随即将头发往后一抛,露出整张脸来。


女官跟在官家后面,到底是官家身边的大女官,见多识广,面上也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郎官的模样,也不由得叹气。


听说今年已经十九了,早过了入宫的年纪,比官家还大上一点,她怎也想不明白官家怎么会这么上心。


如今看了这人就差不多明白,虽说年近二十,却和别的入宫少年没差,甚至还俊俏年轻些。


倒不像是个寡居的郎官。


郎官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他从头发上取出梳子,就往前走了一步。




(3)


兴高采烈的的官家往前走了不到三步,就眼前一黑,只觉得额头颇痛,便往地上一倒,死前暗想“好厉害的暗器”,很是不能瞑目。


旁边女官大惊失色,气沉丹田大喝道:“有刺客!”


可惜这地方破偏僻,官家过来的时候也特意吩咐不让人跟,因此没人应和,女官也不再做声,她已经看到击中官家的是一把木梳,躺在官家身边,可惜已经碎成了两截。


“王八蛋,要饿我三天。”俊俏的郎官这么说着,收回自己呈投掷状态的手。


等到郎官走到死不瞑目的官家身边,官家已经醒了。


他天生头骨异于常人,当初太后生他的时候有太师卜卦,称此子天命非凡,印堂极硬,必能顶起江山,保万世昌荣。


能不能顶起江山尚有待商榷,顶住了郎官的暗器倒是很清楚。





(1)


按理说这郎官还在孝中,却没见有多少抑郁的神色,反而十分开阔。


官家爬起来走过去,伸手就要搂住对方,被郎官一掌拍开,只听到一声“啪”,很是响亮。


“佐助你怎么这样啊。”官家跟在后面不高兴。


“给你饿三天然后再吃四天残羹冷炙你高兴?”


官家自知理亏,面前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经饿,大约上辈子饿鬼道投胎,每次看到这人吃相他就不禁很是庆幸这人幼时家境颇好,因此还养得起。


“我偷偷摸摸给你送点吃的?”


“算了。”被喊佐助的人上下打量了官家几眼,领着帝国里最有权势的男人进了屋子。


“滚进来说话。”


小小郎官竟敢如此说话,实在叫全程站桩的女官大人大开眼界。




(2)


入宫是喜事,官家看佐助带的东西都是素色的,心里就不太高兴了。


“你都嫁给我了,还守什么孝。”


“嫁屁。”对方喷他:“勉强同你结个契兄弟”。


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有一股怪恶心的冰清玉洁的感觉,一说话就好生一泼妇。官家在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撇嘴。


“你过来干嘛?”


“来看看你,好久没见了啊……”官家这么说。


佐助嫌恶的看他一眼,他生的不凡,确实有那么几分郎官的风味在里面,即便是鄙视,也眼角勾风,看的对面的男人有点动心。


于是两个人都不动。


过了半晌。


“看好了没。”


“没呢。”官家依依不舍的说,不过看佐助脸色不太好,知道再不顺着他就又要不高兴,因此只好先站起来:“那个,我先走了。”


从郎官的神色来看,他倒对官家这么干脆有些诧异。


“下次再看,先攒着。”




(3)


下次拖的蛮久。


到辟谷第七天结束,佐助已经饿得不行,他本来只当残羹冷炙也可以吃,还想着不过是些冷饭肉包什么的,没成想婢子们送来的都是些清汤寡水,据目测一碗汤里大约有十数粒米,有一日送来的汤里竟多了个蛋花,只叫他感动的想哭。


官家便是这日晚上过来。


一进门就被热情迎接,下半身只围着浴袍的青年劈头掷了个枕头过来,与官家随行的女官期间打探了一下这郎官的传闻,听闻此人能百步穿杨,如今看来,恐怕确实所言非虚。


被正中面门的官家“噗”的一声,然后顿在门口,那郎官毫无半分郎官应有的娇弱之态,浴袍耷拉着似是要拖地也毫不介意,倒是女官隐约看到一点什么,不大好意思。


这便被官家注意到了,登时怕自己被带了绿帽子,连忙将女官推搡出去,关了门。


“这一段时间太忙了。”他抹鼻子。



“啊。”


“我今晚带了吃的过来。”


“啊。”


“咕噜肉,罗宋汤。”


“啊……啊。”


略微松动了一点。


等到官家要让人送上来,却看到佐助有些动摇的神色。


“怎么了?”他凑上去问。


“还是不吃为妙。”佐助愁眉苦脸的道。



官家大惊,他素来知道此人最是能吃,如何竟几日不见,就不要吃的了?


“这几日我也想了一下,”佐助的态度很是温顺,让官家有些不太真切。


“辟谷也是有好处的。


“啥?”


佐助看着他,很是认真,黑通通的眼睛要吸人进去一样。




“我怕吃了,一会儿会放个屁崩你。”







(1)


早上按理新进郎官是要去拜见太后皇后的。


不过官家后宫无主,太后又已经驾崩多年,自然没这些多余的事情。


向位份高的郎官妃子敬礼也是礼节。


佐助早上有起床气,人称一拳打死打老虎,官家素来知道他,一大早就躲得远远的,站在门口喊他。


“佐助,起床。”


“起床。”


“佐助起床啦!”


起床气郎官黑着脸爬起来,眼睛还没睁开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一看就很不高兴。


官家离他有半丈远,靠在厅堂里的桌子上,写大字。


使劲。


再使劲。


郎官试了几下,终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你干嘛?”


官家到底是天子,天下读书人的老师,文化水平不同凡响,几笔将大字写完,送到郎官跟前:“这是后宫诸人的情况,你拜访时小心些。”说着他顿了顿:“不如不去了吧。”


佐助伸手拿了过来:“去,都去,我为什么不去?”纸拿到手上他斜眼微微一笑:“怎么,你还怕他们吃了我不成?”



这……


“我是怕你吃了他们。”官家这么说。




(2)


将手中的宣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官家怎样也未想到自己的墨宝被珍惜至此,很是惊喜,太傅总说他一手字好似翻云覆雨手,必成大器,果然不假。
“怎么?”他假惺惺的问。


佐助伸手指了指纸上一行,破为难的看他。


难不成这人有什么问题?官家凑近看去,上面写了我爱罗三个字。


“中间这念啥?”郎官问。




(3)


这不对啊。


佐助幼小失怙官家是知道的,只是别的不说,让他恨得心痒痒的佐助的前任郎君即使是官家也是知道此人名头的,很是有一些文采,怎么佐助连这爱字也不识?


那男人果然不及我。官家在心里想,立下决心要让佐助好好读书,多伶俐一个孩子啊,他看着自己的郎官,略有些心酸,尤记小桥初相识,佐助比自己还聪敏些,一眼就数出太傅给了二十个包子呢。


所幸郎官似乎对自己不识字并没什么不满。


佐助自诩自己百步穿杨降龙伏虎,区区大字不识几个实在不是大事。文人弱质还入不得他眼。


别的不说,就他短命的郎君,那也是颇有威名。


虽然死得早。







(1)


我爱罗是早些年入宫的。


他并不同寻常郎官,是同进的女洗一起入宫做官家的内侍,而是由邦国进来的。


也正因为此,我爱罗在宫内的地位很是有些不凡。


后宫无主,连女洗也少有得宠,与官家颇亲密的他就风头很盛。


连女官们也都要避上一避。


佐助要去拜见的就有他一个。


虽然同是郎官,地位上可就差了不少。


不过在百姓中也有这种差异,只不过没这么明显罢了。光是佐助前任的郎君,就不独独有他一人,上面还有个大君,另外还有些不熟的姬妾,在他入门的时候就已经被郎君打发了。


因此对这事情,佐助也没什么抱怨的。


只是总是他是多数之一的那一方,好想能成为有多数的那一方。




(2)


“真可怜”。


远远的看见我爱罗的时候旁边随从就小声的说。


佐助被其余的郎君挤在后头,看了自己的随从一眼。


“肯定睡不好。”随从这么说。


黑发的郎君又仔细瞅瞅自己的上司,沉吟了片刻点点头:“可怜。”他说。
随从又多嘴:“这么多人,官家也顾得过来?”


佐助愣了一下,吸吸鼻子:“一人轮一次也能轮到。”


“乖乖。”没见过什么市面至今的可称为情缘的事情不过是暗恋隔壁的阿香的随从咋舌:“这多苦,怎么个个都快活的很似的。”


这问题十分高深,涉及物欲和精神追求,作为可歌可泣的贞节烈男,佐助深深的思索了一下。


“管吃管住,顶好。”




(3)


回去的路上佐助一直在思索一个严重的问题。


官家来找他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男人的目光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同情。


这眼神太沉痛,让官家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惨痛的记忆,当年不过是稍稍差池,故人就已嫁做他人夫,因此心下一颤,步子都不太迈着开。


佐助看这人抱着门柱半晌不挪窝,在外面逡巡不进,很是不耐,甩袖怒斥:“在那作甚,给我滚进来。”


官家一听就乐了起来。


“进来进来,”官家回:“你要我进,我安敢不进?”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佐助看他。


目光似水含情脉脉,官家心都化了。


“你要我的心我也捧给你!”


“要那何用,又不能吃。”


翻来覆去,佐助似乎不吐不快。


官家一惊,心想莫不是今天出去拜见其他人受委屈了?想着要不要安慰一番,佐助就张口。 


“那么多男人女人混在一起,你这绿帽也太多啊,鸣人。”







(1)


漩涡鸣人素来平易近人。


晚上带佐助出门,漩涡鸣人牵出自己的马出来。


“九喇嘛。”


佐助嫌弃的吸鼻子,什么骏马,还不是从他家借的种。


两个人到夜市上,佐助向来爱吃,东挑西捡,一条街走到头,他手上提了几袋。


幸亏还有几分男人的自尊,把袋子自己提着,漩涡鸣人跟在后面。


多少有些可怜,官家没多少钱,小金库都印了内库的章子,花的时候都是要熔了的,他少有铜钱,跟在佐助后面,莫可奈何。


佐助看他可怜巴巴,成何体统,停下脚步,塞他一枚包子。


“穷逼。”




(2)


街头有人卖家里做的糕点。


佐助抵抗了一会儿,没抵抗住,挪着挪着就挪过去。


穷逼跟在后头,一个包子啃了许久。


卖糕点的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摊子后面,起手刀落,知道的晓得是在切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砍头。


“这不好吃。”穷逼出言阻止佐助。


佐助拿眼睛戳他:“你吃过?”对口味单调的穷逼很是不屑,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么硬,一看就是过了时辰的,佐助你牙口不好……”


“我牙口不好你也知道?!!”




(3)


虽然漩涡鸣人横枪立马,佐助百步穿杨,两个家伙还是买了一百六十两银子的糕。


佐助付的钱。


他很有钱,鸣人的归鸣人,佐助的归佐助,他的钱是从他前郎君那里搞来的,郎君死得早,立下遗嘱从大君到侍倌都拿到钱,佐助最得他欢心,拿到的份子那灰头土脸的大君呕的血都要吐出来。


鸣人也没吃软饭的概念,四海之内莫非王土,钱是佐助的,但佐助是他的。
“让你不要买这糕,你还不信。”鸣人跟佐助耳边碎碎念。


被强买强卖的佐助也气的很,眼刀乱飞,当自己能以眼杀人一般。只是被鸣人嘲笑,实在是不能忍受。


“这不是切糕!”佐助眼睛一瞪道:“这是奢侈品!”


“哈?”


佐助张嘴咬了一口,杠的牙要掉,连忙抿嘴,将一百六十两银子的糕点丢给鸣人。


“丢了?”鸣人问。


“放屁!”佐助甩袖子:“带回去!”


带回去干嘛?


“摆着!”





(1)


有人来拜访年轻的郎官。


佐助鼓着脸不太高兴,他昨晚睡的不好,半夜三更房东到他屋里来要搞对象,搞来搞去不得其法,最后还是身经百战的佐助手把手教导了房东一番。
天底下最大的房东觉得很丢面子。


“你有那么多郎官,都未用过?”事后算起账来。


官家摸摸自己的鼻子,脸涨红起来:“我于闺中之事又不热衷……”他在自己郎官的注视中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显然有些心虚。


“况且男子又比不得女子……”


“说的没错。”


本来说出后半句官家心里道要遭,却没想到得了对方的赞同,只见他房客很是认真的点头,表情严肃,神态间一副男女滋味颇有研究的架势。


于是就变成官家不舒服了起来。


(2)


既是寡居的郎官入宫,佐助自然非处子之身,只是男子于这方面要求不多,不若女子严苛,否则官家也没机会把佐助迎进宫来。


只是官家想想明明是自己心上人,却和别人翻云覆雨了几年,委实委屈。
佐助倒是十分温柔体贴,见他消沉自告奋勇来安慰他。


“你后宫妃子也不少,夜夜笙箫也不错嘛。”


一派皆大欢喜的架势。




(3)


来访之人是佐助的熟人。


勉强算是同业,生的俊美,言行举止自有一番温柔态度,双眉之上点了两朵流云,是近年来皇都里十分流行的妆容。


同佐助站在一起,可谓春花秋月,各有特色。


“君麻吕。”


“佐助。”


如此便算是久别重逢了。


君麻吕较佐助之前嫁了人,待到佐助亦被带入宅内,就可说是二人共事一夫,只是君麻吕带郎君颇温柔小意,佐助却是任性骄横,偏偏男子大多好这一口,因此佐助后进,却得宠些。


“没想到你竟然进了宫。”君麻吕喝了口茶,缓缓开口。


佐助哼了一声:“勉强住一段时日。”言下之意,好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来是为了什么?”


对方抿了抿嘴,一贯体贴温和的脸色显现出怒意来。


“自大蛇丸大人去世,我便为他守墓。”


这佐助是知道的,他想到自己还未守完孝就同别人好了,一时间颇有些尴尬。


“不想前些日子出门一趟,回来竟发现大蛇丸大人的墓……”


“怎么?”


“被人挖了!”




无限TBC






看到这里的勇士打人不要打脸。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 9(all佐,佐中心)

kanlin86:

有关073的资料:
因为内容太多无法一一说明,有兴趣的施主真的建议百度一下。
必须强调的(内容均来自scp基金会官方设定)
1,073的外表描述:晒成黝黑肤色的阿拉伯或中东裔男性,年龄30出头,185,黑发,蓝眼,其上肢、下肢、脊椎以及肩胛骨均被未知金属代替。他称自己为该隐。他很帅,他是我男神,我吹爆073。
2,073十分配合,并且彬彬有礼,乐于帮助基金会工作,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反馈任何针对他的攻击于施暴者身上,并且自身安然无恙。因此高层命令将基金会的任何信息都交给他“备份”,所以他知道基金会的一切秘密,并表示愿意保密。073的身体对植物十分不友好,甚至能杀死自身所在20米之内的土壤中的所有生物,包括细菌。
3,073在接到076(即重吾)的信息时拒绝备份,并表示他对076很熟悉,但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他认为他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9
收容失效,意味着灾难
意味着将伟大的秘密公之于众
我们或许不再默默无闻
但我们却永远也成不了英雄

站点里配套的咖啡机远没有咖啡店来的豪华专业,卡卡西给自己倒了一杯,只喝了一口就远远的推开。
“这一次的任务很单纯,我相信你们也看过简报了。找到073,并带他回来。”
“有编号就意味着他曾经是scp的收容物?”
佐助今天换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衬衣,松垮的细长白领带打破衬衣惯有的严肃感,搭配深色长裤和高帮的皮靴(毫无疑问全是纯棉制品),卡卡西知道衣架子本人并没有丝毫的自觉,就跟他依旧穿着教会朴素沉闷的制服一样。
但最为观赏者,卡卡西内心忍不住想要赞美提供衣服的医疗部女员工。
干得好。
“收容失效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现在事情有些特殊,虽然073的逃脱是由于某一站点的疏忽造成的,但一向配合的073这次却明确表示了对再次收容的拒绝,并提到他要寻找一个人。”
“谁?”
“不明,这也是需要你们去弄清楚的。出发时间今天下午。记住,千万不要尝试用任何方法伤害073。”
就像每个基金会特工出发前会被吩咐的那样,没人会告诉你即将面对什么,他们只会不断的重复你该如何去面对,哪些事又是被禁止的。
鸣人和宁次早已习以为常,他们收拾好桌上的资料起身准备离开,佐助却似乎对会议的结论不够满意。
“佐助?”
鸣人站在桌边不解的开口呼喊,少年没有理他,反而把视线集中在卡卡西身上。
“073到底是什么?人?怪物?你所谓的简报只是一个编号,和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注意事项,我们连要收容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这一连串疑问所带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佐助想知道什么?”
“073的资料。我知道你们有,就像曾经编写我那样。”
“很遗憾,我没有权限给你们,唯一能告诉你的,073从外表来看可以被归为人形,并且对他进行的所有伤害都会反馈到施暴者身上。”
卡卡西不温不火的解释显然并不能让新晋特工满意,但幸好佐助并不喜欢刨根问底,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对方的底线。

目送三名年轻人离开后卡卡西懒洋洋的靠在会议室的浅椅里,他思考着或许可以央求供餐室的厨师破例为他冲上一杯咖啡,而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
一位穿着一丝不苟,神情肃穆的中年人跟在17号站点无人不知的主任身后,卡卡西注意到那位看起来像是某位高层的男人手里拿着两份资料,其编号上明确的写着scp-073以及scp-166。
麻烦来了。

17号站点的前台今天比往常热闹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安雅正在为一群新来的实习生做简报,年轻人朝气爽朗的眼神里写满了跃跃欲试,这些万里挑一的未来科学家无不为即将看到的新奇世界期待不已。
常见的菜鸟误区。
鸣人故意做出一副老练成熟的样子从安雅身边经过,顺便拍了拍一名女性实习生的肩膀,对她小声说了句加油年轻人,在女孩害羞的感激声中走向门口等待的两名搭档。
幼稚至极。
可总是有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上当。
安雅无奈的看着金发特工离去的背影,故意着重强调了有关办公恋爱的规章制度。

根据卡卡西提供的线索,收容物073在离他逃出去的站点不远的荒山之中,附近是著名的工业区,除了按时上下班的蓝领工人,诺大的城镇却带了些死城的寂寥。
17号站点离这里颇有些距离,到达小镇入口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简单收拾之后在一楼的餐厅汇合。
“饿死我了。”
鸣人很没形象的趴在浅灰色的餐桌之上,他点了份工人们最喜欢的牛扒套餐,然后捧着从隔壁摊子外带的奶昔大口吸着。
现在早已过了用餐时间,餐厅里三三两两因为加班没赶上正餐的工人,玻璃窗外偶尔走过一两个行色匆匆的路人,柜台里发呆的老板似乎连音乐都懒得播放。
三人选择了靠窗的卡座,对面坐着一对夫妻,旁边三个看起来十分壮实的年轻人点了和鸣人一样的套餐。
“这里好荒凉,就像整个土地都在讨厌绿色植物似的。”
开放式厨房传来煎烤牛排的香气,鸣人捧着奶昔猛吸一口,然后指着远处荒芜的山丘说着。
“这里是有名的矿区,不是旅游地。”
“呐呐宁次,有关073的传闻是真的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那个...”
“是真的。”
“那这里倒挺适合他。”
在两人聊天时他们的另一位搭档正在安静的看着窗外,又或许只是窗户上的某一个点,他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人的谈话内容,线条柔和的侧脸被窗外的路灯点缀出些许朦胧的质感。
宁次自然是不愿打断这种静好的状态,可漩涡鸣人并不这么想。
他十分乐意将安静的美少年卷入世俗的八卦里。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空気読めない(ky)
精确。
“佐助,你在看什么?外面有什么吗?你在听我们说话吗?这次行动佐助有什么计划吗?”
真是用吵也无法形容的聒噪。
佐助不得已转头看了鸣人一眼,轻轻的,就好像只是不经意的晃过一般,然后将脸朝向他身边的宁次。
“那家伙...073,如果他对我免疫怎么办?”
“总会有别的办法,基金会不会打无准备之战。”
话音刚落宁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皱起眉头,他严肃的看了佐助一眼,看起来十分担忧。
基金会不会打无准备之战。
可这次行动无论怎么看都太过冒险。
让一个收容物利用自身被抑制剂强行压迫的能力去说服另一个执意拒绝被收容的“人形生物”。
甚至都不能确定是真正意义上“人”的存在,未知性显而易见。
他见过太多基金会一手策划的阴谋,他深知凌驾于一切政府之上的组织可以毫无底线到何种程度。
一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心头,宁次握紧桌上的咖啡杯,第一次这样犹豫不决。
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作为基金会特工的一员他理应以组织的利益为重。
更别提他那些属于O5议会的家族长者,出身名门就意味着必须背负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
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小被灌输理念此刻竟变得苍白无力了起来。
“宁次...宁次!”
手臂传来一阵灼伤的痛感,宁次回过神后才发现靠在了桌上滚烫的铁板上。
“你发什么呆啊我说,这是装牛肉的铁板,不是装你的。”
“...抱歉,走神了。”
鸣人好笑的递给他冰水里掏出的一块冰,宁次还没来得及伸手却被身边的人夺了过去。
佐助握着冰块小心翼翼的贴着他手臂烫伤的地方,雪白的皮肤很快被冻出艳丽的红润,宁次有些心疼,于是拿过冰块放在桌上,然后将受伤的手臂放上去,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少年冰凉的手心。
“别这样了,我们尚未得知寒冷对你的影响。”
“...没影响,修道院又不是没有冰箱。”
或许是窗外昏暗的霓虹灯映照出的错觉,佐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顺着脸颊似乎延伸到了耳后。
诺大的餐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三人,鸣人埋头塞着牛排,口齿不清的嘟囔着握够没有握够赶紧吃饭的抱怨,刚才还期盼着晚餐的年轻人味同嚼蜡的咽着软嫩的牛排。
寂静仿若死城的小镇之夜,背负着家族责任的年轻人放开握着少年的手,却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本来是不打算更的,但考虑到今天似乎是贫道蛋生日...就把存着的一点放出来
谢谢施主们的陪伴
谢谢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 8(all佐,鸣佐,宁佐,佐中心)

kanlin86:


说好的汤姆助就必须一苏到底。这个设定佐助君必须诱遍天下
我爱073,我爱该隐,为了073我可以不吃蔬菜不养花!所以为了爱,该隐就是该隐,不是任何人
然后蓝色女士的外形真的好佐助...
8
鸣人发誓他一定会很快在被佐助称为“蠢透了”的口癖之外又多出另一个下意识的习惯的。
护崽。
暂且这么叫着吧。
当他又一次习惯性的将少年挡在身后,并义正严辞的拒绝战反队员略带讨好的问候时想。
当然,是对佐助的问候。
“有完没完。”
鸣人觉得很烦,佐助比他更烦。
如果不是有个金发的蠢家伙挡在前面,他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修道院常年清冷的生活习惯让他很难接受别人,任何人露骨的好意。
事实上在佐助进行搏击训练的场地已经尽可能的减少了男性员工的出没,除宁次外的另一位战反成员只是遵照规定监视跟在佐助身边的076-2而已。
“话说,那家伙要一直跟着佐助吗?外勤任务可不能带上他。”
鸣人此时已经退到了训练场的角落,他看着卡卡西对佐助进行搏击指导,然后悄声对一旁的宁次发问。
“卡卡西先生已经安排佐助今晚说服076-2留下。”
“会有用吗?”
“...不知道。”
不知为何鸣人开始回想那些他在无聊时看到的有关留守巨型犬拆家的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远处佐助正试图从卡卡西手中夺走武器,身体本身的灵巧很好的弥补了身材的差距,即便是面对经验丰富的卡卡西佐助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差距—也或者只是因为卡卡西根本不敢反抗。
天知道在076-2的注视下指导佐助体术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才半个小时而已。”
可对老师来说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
年轻的老师已经老了十岁了。
这是多少本亲热天堂都弥补不了的精神损失。
高度紧张让卡卡西使出的每一招都格外小心,即使佐助已经提前告诉了重吾这只是训练,卡卡西还是尽可能的避免使用攻击的动作。
训练个p啊。
这和打木桩有区别吗。
“下一次吧。”
下一次换个没有076-2的地方。
“而且这次的任务佐助并不是战斗人员。”
“那我做什么。”
“...负责貌美如花?”
新晋特工一脚踹在特遣老员工的头顶,事出突然卡卡西毫无防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惊讶中还不忘抽空观察闪族战士的反应。
这只是我单方面被揍,076-2你千万别激动。

无论是证明自己男子汉的一面或者单纯只是想麻醉白天被折磨了一天的神经,酒精无疑都是最好的东西。
微黄色半透明的液体包裹着冰冷的晶体,鸣人取下竹签上的橄榄,看着那一小团绿色发呆。
还好这里不是酒吧,还好只是自己在捣鼓吧台上叫不全名字的液体。
否则鬼知道会出现多少不怕死的家伙。
鸣人突然为即将到来的任务担忧起来。
“呐呐佐助,你是怎么说服07...我是说重吾回到076-1的?”
“别跟着我,回去。”
“...就这样?”
“不然呢?”
忠犬。
无容置疑的。
“后天就要出去了,佐助激动吗?”
“不。”
“关于佐助想找的那个人...别这么看着我,我没忘。在我的权限范围内并没有查到类似的人物或者资料,不过佐助放心,我会继续调查,总会有办法的。”
在和基金会签订完合同之后,或许是出于对任务顺利进行的考虑,佐助没有表现出最开始的冷漠,至少他偶尔会愿意用最少的字眼来回答鸣人的喋喋不休。
已经有进步了,比起最初的沉默不语,鸣人总是乐观的认为这是两人成为完美搭档的第一步。
说不上为什么,对于这个不甚了解的搭档鸣人很满意,以至于他常常忘记这次任务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琴酒入喉却没有最初的苦涩,鸣人满意的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抬头却发现少年正好奇的看着自己—准确来说是自己握着的酒杯。
“佐助也想喝酒吗?”
“...不想。”
被询问的少年慌忙的移开视线,但刚才他眼中明显的好奇却没能掩盖过去。
“我不知道酒精对佐助有什么影响,毕竟这是成年人的饮料。”
少年可爱的反应让他恶作剧的想要戏弄一番,于是鸣人故意摆出一个小孩子别跟着捣乱的表情,咧着嘴挑衅的看着佐助。
或许会被一顿讽刺,又或者收获一个脸红的白眼。
就在鸣人自顾自得意的时候少年却突然粗暴的抢走他手中的酒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度数不低的酒精全都进了少年的胃里。
“佐助!”
“难喝死了。”
丝毫没有初次喝酒的不适或者难受的咳嗽,鸣人都已经做好带他去医务室
的准备了,佐助却仅仅只是淡定的放下酒杯,然后用微暗灯光下波光流转的黑眼看着鸣人。
他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否收到了酒精的影响,可很明显,他是。
沉侵在一种难以自拔的巨大诱惑之中,仅仅只是看着那张脸也让他尴尬的起了反应。
该去医务室的人是我。
会不会被处决?
混蛋这家伙怎么这么好看。
他好像离我越来越近。
发生什么了。
我被吻了?
谁?
漂亮的黑眼睛。
是佐助?
我被佐助吻了。
我tm的被佐助吻了。
“佐佐佐佐佐助!”
鸣人慌乱的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扶稳,满面通红的仿佛能沁出血来。
“你你你你你在干嘛?!”
回应他结结巴巴尖叫的只剩下少年平稳的呼吸,那双黑眸被盖在眼皮之下,少年靠在鸣人身上一动不动。
睡着了,在离开鸣人唇瓣的下一秒。
“我次奥,你睡着了我怎么办?!DIY吗?!有本事亲人有本事负责啊混蛋!”

凯莉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吃糖的习惯的,在这里呆久了或多或少总会有些怪癖。无伤大雅,只不过是转移压力的方式而已。
她是武装部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员工之一,在离开美国特战队后晃晃度日的自己被还是战反组长的纲手主任相中。冥冥中的定数,或许,凯莉拿出盒子里花花绿绿的糖果,想着今天的心情应该比较适合吃草莓味的。
“你已经纠结半个小时了,只是一把枪而已。”
“嗯...”
“或许你纠结的不是枪本身。”
凯莉站起身,呼吸带着草莓奶糖的酸甜气味。
“是给那个孩子的吧,166。”
“嗯...”
“他用过枪吗?”
“他抢过一把...”
“什么?”
“没什么。”
凯莉比纲手年轻几岁,但丰富的人生阅历足够看穿小年轻犹豫不决的动作里暗藏的心思。
恋爱了吗?
“呐,凯莉小姐,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不是我要问的哦!是我的朋友!”
看来是恋爱了。
连“我的一个朋友”这种老套的掩饰方式都用上了。
“洗耳恭听。”
“他有个朋友,比他小几岁,从小在修道院长大。你知道的,那种多少糖衣炮弹都轰不出一句好话的性格。昨天发生了一件事,因为意外我朋友的朋友喝了酒,然后....吻了我的朋友,嘴对嘴那种,然后今天一早那家伙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一脸我...我的朋友是白痴的表情。啊啊啊啊好气啊那家伙怎么可以不记得了!亏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凯莉剥下另一颗柠檬汽水味的糖果放进嘴里,拼命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
真是可爱的男孩。
“你说他,那么亲吻的当事人是男性了。”
“嗯。”
“那么鸣人,很抱歉必须这么问,你,我是说你的那个“朋友”,是gay吗?”
“当然不是!”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过是朋友之间尴尬的小意外。”
“可是!可是...”
“我这么问好了,鸣人,对于那个吻你是怎么看的?”
面对小年轻越来越红的脸色,凯莉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的跟他玩儿“我的一个朋友”的游戏。
谁都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知道。”
“那我就再直白些好了。”
凯莉撑起身体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女式手枪和配套的子弹递给鸣人。
“你想shang他吗?”

鸣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武装部的。
在经过被自己撞翻的第三个垃圾桶后,他突然对着熙熙攘攘的走廊怪叫起来,吓得路过的员工险些拉动警报。
我想shang他。
我tm想上我的朋友!
谁说免疫的!
根本不存在啊我说!

(写手绝命挑战是个什么,求生欲告诉我不要作死的好...)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 7(all佐,鸣佐,宁佐佐中心)

kanlin86:


让166成为特工我怕不是石乐至...
然后让贫道站5秒重佐...画师笔下的076-2帅到流泪
7
对于即将到来的惩罚鸣人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忐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捅娄子。
比起这个,他有更为急迫地烦恼。
他的朋友跟别人跑了。
这种说法很奇怪,就跟被出轨的男人似的。
可事实的确如此,在他遭受纲手劈头盖脸一阵责骂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跑到收容区,在看到那间装饰着郁金香的房间空无一人时险些没出息的哭出来。
还好佐助没事。
他站在临时医疗室门外,看着监视屏里并肩而坐的两人—他还没拿到进入医疗室的批准,他心里很清楚至少今天是别想了。
心里五味陈杂,自己也说不出这种感觉到底源自何处,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
明明带你进来的人是我,明明我们才该是手拉手肩并肩的好伙伴。
带着这种孩子气的想法转身离去,不然还能怎样鸣人想,留下来跟个白痴似的偷窥两人“谈情说爱”?
蠢透了。
然而就在他低头准备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对面的人,抬起头熟悉的面孔夸张的扭曲着。
“喂喂,鸣人是想谋杀亲生老师吗?”
亲生你妹。
谁生的?
我妈可生不出你这种大叔。
“卡卡西老师你来干嘛。”
“有事宣布,大事。鸣人也一起来吧。”
“诶?我可以进去?”
“嗯,是主任让我来的。对你而言或许是值得庆贺的大好事。”

如果要给scp常设的房间一个概括笼统的形容,那么“不近人情”无非是最好的。
毕竟对于基金会而言“人类”只不过是相对于“怪物”而言一种带有主观能动性的生命体摆了。
卡卡西坐在临时医疗室冰冷的诊疗椅上,他先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眼防弹玻璃后安静的076-2,然后习惯性的摸摸头发,转身后带上的笑容多了份不同以往的认真。
“自我介绍一下,卡卡西,机动特遣队成员,这家伙的”卡卡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鸣人:“导师。”
“我已经结业了...”
“要学会尊师重道啊年轻人。”
卡卡西的性格里一直都带了些不符合身份的痞气,用鸣人的话来说大概是“不想做特工的流氓不是好老师”,现实与矛盾的结合体。
“我想鸣人已经告诉了你关于远足取消的事...啊咧,我说错什么了吗?”
衣服后摆被年轻的学生拼命拽住,卡卡西转过头,鸣人龇牙咧嘴的冲他使眼色。
“呃...鸣人没有告诉你吗?”
另一边的少年同样是惊讶的,但善于掩饰的性格让他很快恢复平静,只是轻轻撇向鸣人的眼神还是带着些微不满的怒意。
“都怪076,还...还没来得及说。佐助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刻意隐瞒的,我真的只是...”
在基金会呆久了人人都会沾染上一些神经过敏的特征,鸣人深怕会被对方讨厌的着急解释,结果动作太大撞翻了桌上的医疗箱,这在旁人看来不算友好的动作不出意外的引发了076-2的不满。
要知道这位被形容为恶魔的巨大威胁始终没有将视线移动过。
卡卡西甚至怀疑他根本都不会眨眼。
带着危险气息的怒吼从隔壁传来—为方便观察专家们刻意选择了没有隔音系统的两个房间—076-2愤怒的砸着玻璃,沁血的双眼危险的盯着鸣人。
“诶?!这样也能激怒他?!怎怎怎怎么办,婆婆会杀了我的!”
“佐助君,靠你了。”
卡卡西冷静的拍拍鸣人的肩膀,年轻特工显然被自己吓了一跳,比起收容物可能会带来的生命威胁他似乎更害怕捅了篓子之后来自基金会的惩罚。
而被叫了名字的少年撑着床沿站起来,他推开挡在自己身前做出保护姿态的宁次,慢慢朝狂暴的男子走去。
“重吾,安静。”
他举起食指放到嘴边,高大的战士在他接近时已经减慢了锤击玻璃的动作,越是接近那双危险的眼睛越是变得(鸣人发誓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温柔。
像极了一头巨大危险的獒犬,狂乱中唯一会为主人流露出温顺。
“他们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少年将手心放在076-2接触玻璃的拳头上,像是用自己修长却算不上多宽大的手掌包裹对方碗口大的拳头,前一秒还在低声怒吼的收容物很快便安静下来,然后将额头抵在佐助的手心之上。
不仅是卡卡西三人,就连佐助自己也很惊讶。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样会有用,只是下意识的做了,就好像他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安抚对方似的。
自然的仿佛求生的本能。
“像不像...安抚狗?”
鸣人低声的嘟囔自然没能逃过少年敏锐的听力,他虚抚着玻璃那头的收容物,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重吾,要不你把那家伙撕了吧。”
“佐助对不起佐助我错了!”

在此恢复平静的房间里,鸣人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就连向来冷静的宁次也忍不住扶额。
“防弹玻璃...居然裂缝了。那玩意儿连重机枪都不怕的。对了,佐助你刚刚叫076-2什么?”
“重吾。”
“你给他取的?”
“他告诉我的。”
足够研究室那帮老教授兴奋一阵了,“哦天啦,我们居然知道了他的名字!”卡卡西有些无奈的想象着德雷克教授可能会有的反应。
“再次回到正题,我们好像浪费了很多时间。就像我刚才说的,佐助被取消了远足的权利,但介于今天的出色表现,基金会决定给你一次重获自由的机会。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什么意思?”
“成为基金会的一员,以收容物以及特工的双重身份。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哦。”
卡卡西边说边递给佐助一张印着基金会箭头logo的文件。
“我们知道你的特殊能力,这也是限制你自由的原因。但也正因为这种特殊性,我们希望能够使用你的能力,当然,是在你自愿的情况下。”
佐助并没有接过卡卡西递来的文件,他只是安静的看着白发特工,读不出感情的神色反而让卡卡西局促起来。
该死的漆黑的漂亮的黑眼睛。
卡卡西在心底无奈苦笑。
“现在有一件非常棘手的案件,一件收容物,出于安全理由在你同意成为特工并签下文件以前我不能透露更多。总之我们可能会需要你的这种...吸引人心的能力。”
“我可以出去?你们就不怕我惹出更大的乱子?”
“当然怕,所以我们会对你使用一种特殊的抑制药剂。已经证实该药剂对多数收容物的能力有效,并且我们会做一系列实验以确保安全。”
“你不怕我跑了?”
“怎么说呢,在确实看到你做出威胁性行动以前,我愿意选择相信。佐助,我相信你。”
说完卡卡西把手里的文件转身交给了鸣人,在对方不解的眼神里继续开口。
“出于安全考虑,这次行动将另派出两名特工作为你的搭档,特工漩涡鸣人以及战反组长日向宁次。鸣人,事情已经通知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佐助,好好考虑,这不是件坏事。”

被永远困在狭小的孤岛之上,亦或是利用短暂的外出机会寻找他一直渴望相见的对象。
答应。
这是毋庸置疑的。
似乎基金会也没有给出他更多考虑的空间。
而对于卡卡西提到的抑制剂,除了鸣人担忧的询问是否对人体有害之外,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注射。
他相信卡卡西,至少他不认为对方有伤害他的必要。
即使是一手遮天的基金会也不会傻到去迫害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存在。
而抑制剂的作用更是成功的恰到好处,十名被实验对象(包括两名自愿参与的研究人员和八名D级人员)并没有对佐助产生明显的xing兴趣,也没有任何暴力的迹象,只是无一例外的红着脸并试图与之搭讪,然后在佐助不情愿(实验时被迫要求)的微笑下兴奋离开。
跟怀春的小chunan似的,鸣人在年轻研究员害羞的跑开后不满的撇嘴抱怨。
他是有理由不满的。
鸣人抱着胸用脚绊了一下最后一个离开的研究员,年轻人刚才壮着胆子给了佐助一个拥抱。
我都没抱过,那可是我的搭档。
你算哪块小饼干,鸣人幼稚的想。
“宁次,你就不气吗?”
身旁的同僚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看向研究员冷漠的眼神还是显示出了对现状的不满。
无论是出于何种理由,忠诚亦或工作责任,对于基金会的安排宁次是没有权利说不的。
接受,却并不代表赞成。
他深知一个基金会特工将要面对的危险以及压力,这不是一个年轻且涉世未深的少年应该面对的。
更何况那来源不明的抑制剂。
研究室一如往日的毫无生机,空洞的白色里仿佛只有少年如墨的黑发点缀出唯一的色彩。
宁次很确定自己对少年的看法,那是超越了年长者保护欲的另一种感情。
他不敢妄下结论,无论他们即将面对的身份为何。
走一步算一步吧。
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哎哟,现在发现有好多想写的,比如clef博士,166的生父,比如天启博士另外三位,哥哥那么帅必须设定也超帅才行啊我说)

kanlin86:

这种速度的日更到底能坚持多久呢
并且需要强调,所有scp设定除非特殊说明,均来自scp基金会,他们不属于我,166更不属于我...设定很长,建议有兴趣的施主可以百度,实在无法全部说明。
我大概只是搬运者及脑洞策划。
擅自将076-2君的头发改变颜色


以及下一章提前避雷:卡卡西老师出没,卡佐出没

Secret Calendula’s Profile5(all佐,绝对的佐中心)

kanlin86:


076-2出没,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叫天【数据删除】重【数据删除】,并且擅自将其从【数据删除】搬到了17号站点。
关于scp076: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长三米的岩石立方体,有门,门中一口棺材,里面是一个年近30岁的闪族人,其身体表面布满各种符号与图案(大多以恶魔的形象表现),他即是076-2。076-2在某种意义上是死亡的,即符合一切死亡的特征,但偶尔会苏醒,也就是所谓的“复活”,并且会无视任何其他生物的试图找到离他最近的人类,一但接触到人类即刻变得狂暴并试图与之战斗且杀死对方。结束狂暴后scp76-2会再次“死亡”。他有着超越人类的速度与力量,无视疼痛。
所以真的很适合天【数据删除】重【数据删除】。




5
监狱是个奇怪的地方,起先你会恨他,然后习惯他,很长时间后你会变得不能没有他。这就是体制化。
—《肖申克的救赎》

哪怕被关进scp-002里成为活屋里人体家具的一部分,漩涡鸣人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是在厕所里面对雪白的墙壁打了一pao才敢来见佐助的。
下午见到的画面太过刺激,即便此刻已经疲软的地方在想象时还是会不受控制的产生反应。
还好现在佐助已经穿好了衣服,还好对方明显在生气的冷气压让自己无暇去回顾少年身体所带来的触动。
“哟,好久不见。”
鸣人努力使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拘束,可悬在半空中手臂还是因为少年的沉默而尴尬无比。
“身体没事吧。”
“小樱...就是给你检查的那个女医生,她说了什么吗?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不太懂那些注意事项,如果下午带你回来的时候弄伤了哪里可千万不要隐瞒。你知道,他们总能发现的。”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说话,那你听我说吧。”
鸣人苦笑着在佐助床边坐下,照例喜欢缩在床角的少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一直没能来找你很抱歉。在接你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新任务,我又去了英国,好像和那里有缘似的。老实说除了炸鱼薯条那里什么好吃的都没有,太可怕了。”
“你知道基金会管理的很严,我想给你打个电话,或者至少发条信息都被婆婆...也就是纲手主任给拒绝了。她说我婆婆妈妈的,我哪儿有,你是我朋友,和朋友道别说明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呐,佐助喜欢炸鱼薯条吗?”
“佐助吃过司康饼吗?”
“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大笨钟呢,听说有很多游客。”
“佐助每天都在看什么书?宁次好像给你找了很多,那家伙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
明明我才是佐助在基金会的第一个朋友。
鸣人有些小心眼的嘀咕了一句,他看着书桌上堆积的小说和宗教杂志,以及中间那束鲜嫩的郁金香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贵公子了不起吗。
下一次的联合训练一定打败你。
“虽然具体的任务不能说,可这次遇见的东西奇怪极了,我差点儿也被绕了进去,还好...”
“你烦不烦,吵死了。”
“佐助你终于说话了!”
一句并不友好的搭腔却让鸣人兴奋的跳了起来,他露出惯有的明朗笑容,因为郁金香和书籍造成小小烦闷瞬间消失殆尽。
可算理我了。
“还以为你吓傻了。”
“你才傻,白痴吊车尾。”
“哈?吊车尾什么玩意儿?”
“...”
“不要又沉默啊我说,我不会读心的。”
鸣人一边抱怨着一边不客气的挤到佐助身边,靠着少年的手臂颇为得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纯棉的,不会伤害佐助。”
“离我远点儿白痴。”
“这么小气干嘛。”
漩涡鸣人总有这样收拢人心的能力,就连他算不上多漂亮的笑容也带着无法抵抗的魅力。
佐助承认在鸣人解释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他已经没有生气了,只是难以面对那种突如其来的安心而试图用冷漠掩饰自己。
其实佐助内心很清楚自己并没有过度苛责鸣人的必要,他有他的立场,只不过在刚好的时间遇上刚好的任务。
或许换了其他人,比如今天突发异变的特工,等待他的后果恐怕更加难以接受。
而且
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夹在一堆堆宗教书里几乎看不出区别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张光碟,叫日向宁次的男人告诉他那是电影。
他没有看过电影,仅仅只是知道,天知道修道院的生活有多么的脱离尘世。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现代社会最常见的娱乐活动,说不上多有趣,那些被称现在屏幕里的画面也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兴趣。
可当黑色长发的男人略带不安的询问他觉得如何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他说喜欢,然后在男人明显放松下来的温和眼神里红了脸。
在他枯燥却又与众不同的岁月里第一次因为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忐忑不已,这种感觉很奇怪,以至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为自己被基金会投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拒绝摄入任何食物。
然后他不得不开始接受宁次一天三次的探望,刚好踩着饭点。
他们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谁也不是善于交流的人,就仿佛语言在两人之间显得多余一般,仅仅只是只言片语的招呼后各自行事。他安静吃着宁次端来的东西,而稳重的特工偶尔会用手抚摸佐助耳边的碎发思考是否需要再次修剪。

“...所以说佐助...佐助?佐~助~~”
明显被心不在焉的少年晾在了一边,鸣人不满的推了推他的肩膀,少年这才恍然大悟的转过头。
“...你还没走。”
“喂,我才进来十分钟!”
“你很闲吗?”
“一点儿都不。”
“那还不快走。”
“可是陪佐助的时间是即使牺牲珍贵的训练也要挤出来的,嘿嘿。”
鸣人说着露出他特有的开朗笑容,佐助盯着他愣了愣,然后不情不愿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一定是吃了奇怪的东西。
或者在不知情时卷入了基金会的什么邪恶实验。
一定是这样,他安慰着自己。

scp基金会是不会给予特工和收容物太多接触的时间的,所以十分钟后值班的女员工带着不耐烦的表情开了门,她用两根手指敲打着屋门,噜噜嘴示意鸣人离去。
“诶~~我才进来没多久啊我说。”
“已经足够引起主任的不满了,快给我出来。”
“井野,就不能行行好放我一马?就十分钟,十分钟!”
“不可能,给我出来!影响佐助君休息了笨蛋。”
“我没有,我只是...”
辩解的话被一阵刺耳的警报打断,训练有素的特工一瞬间进入警戒状态,他看了眼收容室外的提示灯皱起了眉头。
红色。
警戒。
意味着收容物逃离。
他们都太清楚scp收容物逃离到底意味着什么,站点中不被理解甚至于到现在都不算真正意义上压制的东西有太多太多,每一样都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遭了,是076-2。”
在警报刚刚响起就跑出去查看情况的井野此时又跑了回来,面露紧张的看着鸣人。
“佐助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哦,外面很危险,那家伙...该死怎么又是他。”
事出紧急鸣人来不及做更多的解释,他只是安慰的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然后跟着井野跑了出去。
只留下慌乱中两人都忘记了关闭的那扇密码门以及少年若有所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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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lin86:



4
犬冢牙发誓他不止一次的吐槽好友那身类似于从scp-25旧衣橱里掏出来的上世纪风格的私服。
尽管他自己也实在算不上什么时尚专家。
“老实说,你穿制服约会成功的可能性可能远高于这身九十年代的纽约风格。”
“你才九十年风格,这叫时尚。不对,谁约会了,谁跟你说我去约会了,我才不是去约会呢我说!”
“谁信啊,任务刚刚结束就迫不及待的赶回来,小樱策划的联谊都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牙挪揄的拍拍鸣人的肩膀,在对方颇为嫌弃的甩开之前自觉放下,顺便扯了扯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纯棉外套。
“你热不热,这么厚的衣服。”
“要你管。”
“你知道特工条例规定回站点必须身穿制服的吧。”
“谁说要回去了。”
“那你去哪儿?真去约会?”
“不是!去见一个朋友。”
“女孩?”
“不折不扣的男人。”
“原来你是...”
牙假装害怕的捂住胸口后退一步,惹来鸣人不客气的拳打脚踢。
我才不是去约会。
我去见朋友。
勉强算做朋友...

SCP-166通常愿意待在他的房间内,只要给他宗教材料、书籍、电视和艺术品以供娱乐。作为对他良好合作态度的回报,SCP-166每个月被允许最多一次离开Site-17前往附近的一个无人岛远足。(scp166官方资料节选)

如果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冷漠态度也能被称为“良好合作”的话。
萨沙并不确定这项工作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年过四旬的干练特工远远的看着被戏称为“魅魔”的少年在沙滩边散步,阳光下过分苍白的肌肤几乎变得透明。
如果不是亲眼见识过他一拳揍倒实验时暴走的D级人员(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出名的黑帮要犯),她可能真会以为被编号为166的少年只是个身材纤细薄幸可怜的孩子。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与少年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这也是她觉得不幸与遗憾的原因,她试图用自己女儿生日会上的囧事来逗男孩开心,却换来一个“你很吵”的白眼。
现在的年轻人,萨沙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166很安静,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岸边发呆,偶尔用捡到的贝壳在沙滩上写着什么。可每当萨沙想看清少年画了些什么的时候,那些难以辨别的图腾都被166警惕的破坏掉了。

佐助手臂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阳光下淡粉色的伤痕,神情有些复杂。
早已放弃对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家伙的信任。
说到底不过只是基金会的走狗,谁会为了一时嘴快的承诺奔走呢。
人心这种东西,即使剖心挖肺,看到的也仅仅只是一堆鲜血淋漓的器官而已。
恍惚中自己似乎越走越远,他转过头看不见一直跟着的女特工,这种独自一人的假象却并不能让他兴奋起来。
这里是全然陌生的孤岛,无处可逃。
或许这也是女特工没有步步紧跟的原因。
把自己当作圈养在农场的羊羔,说是放养,却永远也逃不过牧羊人的掌心。

再往前走是他从未去过的区域。大概是孤岛的另一面,他漫无目的的继续走着,突然听见不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
“谁?”
远处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喃喃自语着“那家伙跑这儿来干嘛,差点儿就跟丢了”
他不知道来人口中的那家伙是谁,也不知道这突然闯入的陌生人有什么目的。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必须赶紧逃跑。
那是个男人。

从租来的电动船上跳下,牙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身处的小岛。除了满无止尽的沙滩,这里看起来荒凉级了。
“鸣人那家伙跑这儿来干嘛,差点儿跟丢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特工敏锐的视觉让他很快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下意识想要上前询问,但越接近那个突然拔腿逃跑的人,牙越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背对着自己的人有着一头漆黑柔顺的短发,他们的距离在不断缩短,空气里传来一阵诱人的熏香,就像礼拜时被渲染在宗教之下难以自拔的沉醉。
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得无比轻快,他觉得自己似乎有无尽的力量,只要能得到他,得到眼前终于可以握住他手腕的人,他愿意奉上一切。
他是那样的完美,此刻终于看清了人影的全貌。
那是一个少年,一个难以形容到底有多美的少年。
他洁白的肌肤透着沁人心脾的微凉,他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哪怕被一口咬在了虎口也丝毫不在乎。
他甚至能现象出那一排可爱的白牙会留下怎样美好的印记,他嘴角属于自己的血液又是怎样水()乳交融的寓意。
被沉浸在无尽欲望里的男人哪里还存在所谓的自我,他是那样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少年毫无血色的嘴唇,撕开白色棉衫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滑向了腰后最后敏感的位置。
一切都是那样的契合,他的眼里脑中全都是另一人黑白分明的身影,他用着瘾君子一般的动作狂嗅黑发上清雅的淡香。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连瞳孔都充满着渴望占有的血红。
下身很快充xue肿zhang了起来,牙tuo掉碍事的衣物,不算温柔的将少年翻了个个。
终于,他想着,他是我的,我的。

“牙!你怎么在这里?!你在做什么!”
萨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她早已被告知编号166的收容物所带的特殊能力。
到底是怎样一种诱惑才能让训练有素并且长期服用神经抑制剂的特工变得如此...shouxing大发。
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在帮助鸣人推开已经被敲晕的发狂特工时不合时宜的想着。
被鸣人抱在怀里的少年此时已经没剩多少布料遮挡了,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肤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两人眼前,萨沙情不自禁的说了句我的上帝他可真完美。
除了一开始本能的推拒,166在认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乖乖的停靠在特工身上,任凭对方为他裹上自己的外套。
“我以为你死了。”
少年的声音有些暗哑,或许是求救时的嘶吼造成的,他试着从沙滩上坐起来,并拒绝了鸣人想要搀扶的动作。
“收容和保护?我看就只是收容吧。”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佐助半低着头,只是将眼眸往上抬了抬,扯起嘴角极具讽刺的微笑。
经历过太多不公与委屈后被迫学会的眼神,冷漠,嘲笑,还有让鸣人揪心的失望。
他没有因为牙的攻击而感到难过,气愤,或许,但绝不是委屈或者无助。
习惯了,他想,他只是不愿在意外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漩涡鸣人。
他搞不清这种想法出现的理由,只能下意识的用冷漠推开鸣人温暖的好意。
“对不起,这件事怪我。”
明明被指派保护收容物的人是我,萨沙不同意的轻咳了一声,但嘴边的话却被鸣人的眼神给制止了。
“约好的事却变成了现在这样,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你受伤了吗?有哪里疼吗?”
佐助没有回答,鸣人只能轻轻移动他的身体稍作检查,在确定没有明显的外伤以后,站起来向半坐在地上的少年伸手。
他是想抱佐助起来的,可谁知道那样做还会引起少年多少不满。
真是折磨,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视线固定在别的地方,即便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下半shen luo露的肌肤还是让他觉得热血沸腾。
谁说对我免疫的我说。
一点儿都不免疫啊我说。

scp基金会17号站点主任的办公室里,金发的年轻特工穿着沾满了沙粒的体恤,安静的接受着来自上司的怒火。
“你应该知道除了你们三人,任何男性工作人员是被禁止接近甚至观看scp166的,违规者将收到严厉的纪律审查,或者...处决。”
纲手将处决二字说的很重,埋头懊悔的鸣人果不其然的抖了一下。
“对不起,婆...主任。是我不小心泄露了166的行踪,牙只是不明所以的跟踪我而已,没有事先说明严重性是我的错,如果要惩罚也应该由我承担。”
“很有义气嘛。”
纲手认真看了看年轻的特工,然后不轻不重的说出听不出褒贬的句子,但渐渐放松下来的坐姿显示着她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
“可基金会需要的不是你们互相袒护的义举。所幸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害,166已经安全的回到收容室。可是...”
纲手将双手放于桌上,上身前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根据基金会的安全条例,我不得不取消166每月一次的远足,你知道为了这个宁次疏通了多少关系吗?”
“婆婆!这明明是我们的错,为什么要惩罚佐助!”
“这就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后果!你们是基金会的特工,你必须牢记,你们犯下的任何微小的无心之失都可能导致无法避免的可怕后果。这里不是训练营,这是真正的战场。”
鸣人有些着急的想要再争辩些什么,纲手抬起手示意他噤声,然后站起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关于取消远足的事就由你去向166解释吧,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特工。”




scp-025:一个旧衣橱,里面放着上世纪20年代至今的各式衣物,但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衣橱内所有衣服统称为scp-025-1,穿戴者会在24小时内死亡,其原因级损伤部位都与衣服一致。比如穿着一件缺少袖子的scp-025-1,会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因为车祸或者其他原因失去手臂。
其他详细内容【数据删除】。

D级人员:可消耗人员,可以理解为小白鼠,多以囚犯难民为主,没有人会为他们的生命担忧,他们只不过是基金会用于实验的消耗品,就如同可以被随意撕毁的便签一般。